山谷风与凤凰河的青春往事,全在这部经典的“站街电影”里

山谷风与凤凰河的青春往事,全在这部经典的“站街电影”里

天天美剧快讯2020-10-15 22:32340小蓝鲸
阅读数:1302 小卷面包 认证评论员 2020-10-11 收藏 ——《我私人的爱达荷》:少年不识爱恨,一生最心动


每一份盘点同性题材电影的片单里都少不了《我私人的爱达荷》,这部由格斯·范·桑特编导、瑞凡·菲尼克斯和基努·里维斯主演的电影在上映近30年后的今天仍魅力不减,其原因之一当然在于故事自有动人之处,而另一重更微妙的原因或许在于《我私人的爱达荷》中两位主角的身份设定:他们既是风华正茂的英俊青年,又是放浪不羁的站街男妓。且不论剧情的后续发展如何,能看到年轻时代的凤凰河与山谷风谈情说爱、共同展现美好肉体,这一点就足够吸引世人的眼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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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络上常有人调侃:“妓女文学,文坛瑰宝;站街电影,影史留名。”的确,艺术创作中从来不缺乏以娼妓(无论男或女)为主角的优秀作品,电影也不例外:获得三项奥斯卡大奖的《午夜牛郎》定格下皮条客和男妓的穷途末路;芬兰电影《职业男人》里半路下海的应召男尝尽谋生的酸楚;玄彬和汤唯主演的《晚秋》中亦有男妓的爱情往事。不过这些与社会现实联系紧密的故事大多走不出“救风尘”或“共沉沦”的套路,这些电影的影像风格也大多阴沉灰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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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私人的爱达荷》却反其道而行之,这部电影不仅有着相当温暖的橙红色调,就连故事本身也相对轻快甚至带着些许蠢蠢的喜感,以至于在电影开场时你很容易会将它看作一部青春爱情片。主角之一的麦克是个栖身于社会底层的年轻男孩,迫于生计他选择出卖身体换取金钱。在麦克的身上有一个致命的弱点,他在面临巨大压力时会不分时间场合突然昏睡过去,即便在“工作”过程中也不例外,嗜睡症就像断电保护机制一样让麦克免受过往经历的困扰,但也为他本就漂泊无依的生活增添了更多不确定因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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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每当麦克发病时,同为男妓的斯考特总会充当保护者的角色,他将陷入昏迷的好友带离危险直到对方醒来,偶尔他也会怂恿麦克跟着自己一起搞怪作恶,斯考特不仅是麦克的好友,更是混迹于社会底层的边缘人心中的救世主——因为他的真实身份本是尊贵的市长之子,他出卖身体并非是因为生活所迫,而是要故意以最极端的方式挑战父亲的威权。以老鲍勃为首的流浪汉们指望他能带自己走出泥沼,可斯科特自己却另有打算:他暗下决心要在21岁时彻底告别放荡的生活重回上流社会,不过在此之前,他将和麦克一起踏上旅程,帮助对方寻找多年未见的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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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私人的爱达荷》的剧情较为松散,电影中没有激烈的戏剧冲突,反而是一个个片段给人留下的印象更深:无限延展的空旷公路、年轻人嬉闹的闲置厂房、男妓们驻足的街角餐厅、静态画面中定格下的性爱场面,以及许许多多麦克和斯考特共处的画面:从波特兰、西雅图、罗马再到爱达荷,他们在这场漫长的公路旅行中同乘一辆偷来的摩托,在路边点燃篝火度过漫漫长夜。曾经为了多拿十块钱向嫖客撒娇卖乖的麦克,在火光中对斯考特悄声说:“我爱你,不是为了钱财。”他以近乎卑微的剖白向对方示好,却也明白两人至多不过是好友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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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对于阶层出身截然不同的两人而言,连保持友谊也成了奢望。行至半途时,斯考特突然宣布自己爱上了刚结识的女孩,毫无眷恋地摆脱了底层混乱的生活,麦克则平静地接受了对方的离去,回到路上继续着自己的漂泊。等到两人在葬礼上再次相遇彼此已成陌路,一座墓园,两场葬礼,尊贵的市长与流浪汉老鲍勃均被埋于六英尺之下,而身份有着云泥之别的生者只能在混乱的狂欢中彼此遥望、相顾无言,而后再无交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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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莎士比亚历史剧的人不难从《我私人的爱达荷》认出《亨利四世》的原型,电影中的斯考特即是哈里王子的翻版,那个曾被他视作父亲和导师的老鲍勃无疑就是现代版的福斯塔夫,看清了这一层联系也就看清了《我私人的爱达荷》故事的走向,对于斯考特而言,混迹于底层的生活就像是游戏中的副本,老鲍勃和麦克无非是其中的NPC,当他决定浪子回头时,势必要与此前的一切彻底割裂。相较于冷酷的理智近乎于斯考特,无所依归的麦克直到最后才看清自身的处境,他的一生就像爱达荷荒凉的公路,既看不到前途也找不到归处,在随机的昏睡与清醒间,麦克仍在品尝独自行路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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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故事之外的故事,大众早已经耳熟能详:在凭《我私人的爱达荷》成为威尼斯影帝两年后,瑞凡·菲尼克斯因吸毒过量在街头猝死,其短暂一生中的作品如正如他所言“比自己这个人要久远得多”;基努·李维斯几经沉浮后仍活跃在银屏上,镜头前铁血嗜杀、私下里儒雅随和的形象堪称好莱坞中的一股清风。戏外的人生比戏中的故事更让人唏嘘,如今再看《我私人的爱达荷》,回想起这一段令人心碎的自我探寻之旅,尽管无可奈何,也只能像片中所说:祝你度过美好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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